室里试了试你的新衣服。”
“你怎么知道这是新衣服?”杜若惊奇地问。
他的眼睛可疑地发亮。
不管他是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朝有酒都认为自己有责任打断他的奇妙幻想。
他说:“折痕还在。”
“哎,对,还有折痕。”杜若抚了抚淡蓝色的水手服,“去漫展之前我还得洗一洗这件衣服和裙子。还好最近天气够热,晾一晚上应该就干透了。”
是时候礼貌地退出这段对话了。
朝有酒对接下来的话题毫无半点兴趣。
他对桌面上那一小块还没清理干净的污渍的兴趣,都要比对这个话题的兴趣更高。
好在杜若也不是个得寸进尺的人,他没有像多数发现自己有机会能和朝有酒搭话的人一样,逮住这个机会就不放手。
他去收拾自己的柜子和桌面了。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把那身水手服脱掉?
要试穿的话,这个试穿的时间未免太长了。他就该在浴室里直接脱掉他的裙子,还有那条长袜。
试穿的时候最里面怎么也不可能什么都不穿,杜若完全可以穿个底裤就出来。
偏偏他选择了换上全套。
杜若到底是怎么想的?
难道他认为自己梳着双马尾和刘海穿着裙子,在男生寝室里走来走去,比穿着一条底裤在男生寝室里走来走去更不让人心烦?
朝有酒尽一切力量让自己忽视杜若随着脚步摇来晃去的裙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