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力并无理想化的高估,可是男女混居同一个寝室实在是太愚蠢了,正常情况下校领导应该不至于愚蠢到这个境地。
这里一定有什么足够有说服力的解释。
“哎,”对方也反应了过来,慌慌张张地转头冲到另一个床位,就是那个被朝有酒判断为已经有人来过的床位,“你、你等下,我给你看我的学生证,我真的是你的新室友。”
她费力地把拉杆箱往柜子外拽,每拽一下都要小小地“哈”一声为自己打气。
朝有酒看不过去了。
“我帮你。”他说。
“不用不用,我自己拿就可以——”
她看着朝有酒用一只手把柜子里的拉杆箱拎出来,充满敬畏地望着他,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哇。”
她眼中闪烁着的小崇拜还是很让人愉快的。
“我放在这里可以吗。”朝有酒说。
他把拉杆箱平摊着放到地面上,自称为他新室友的女孩胡乱地点头:“可以的可以的,没问题,完全没问题,我可以自己找我的学生证。”
她果然蹲下身,认真在行李箱中翻找起来。
朝有酒有点相信她真的是他的新室友了。
不过他还是不太相信对方是男性,读大学的男生起码也有十六七岁了,对方的体型很难让人相信他是至少十六七岁的男生。
年纪再小,就不是靠普通途径进的大学,而是少年天才班进来的。
天才班的学生不会被分配到普通学生的寝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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