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扫过那名刺客的脖子,漆黑如夜的项圈勒得有些紧,上面还有一把锁。主体由黄金打造,镶嵌大颗价值不菲的祖母绿,外圈还镶了一圈钻石。
这种东西不应该出现在一名刺客的脖子上,它更适合呆在一名性奴隶的身上。
“白沙尔……不,或许应该叫你另一个名字——”钢牙在提摩西手中嗡嗡作响,他们还没有交手,双方的武器就已经开始了较量,“疫病蝴蝶。”
“你竟然还会记得那个名字!”黑色蒙面布之下,白沙尔的表情看不太真切,但提摩西还是从那双眼睛中读取到了怒火。“白沙尔早就死了!你们把他抛弃了,忘记了!”他对着提摩西咆哮,双手紧握武器,气流从牙缝里喷出来,嘶嘶作响,好似一条受了伤的毒蛇般吐信,“已经没有白沙尔了!没了!我现在就是个不存在的人,就是什么都没有的无名者,是个零!”
“你当然不会是零。”提摩西冷冷地说,“六年之前,失去了国家和亲人的小王子,他才是零。我想你知道净化者费勒萨斯的事情,只是没想到你现在不是和这些号称要通晓一切的全知者在同流合污,而是……在做他们的一条母狗。”
直白冷漠地说出最不堪的侮辱话语,却戳中了对方最痛苦的伤口。提摩西换了个姿势站直,不再摆出防御的姿态。白沙尔冷笑一声,如同镜像一般与提摩西动作同步。
“当初世界蛇放弃了我,所有人都去救你的时候,我就已经不属于世界蛇了。”白沙尔眼神晦暗,后退几步走到梦魇之王身边,“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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