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发出声音来。漫长的刑罚结束之后,他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被抽空。
施虐者轻蔑地拉起锁链,将阿尔瓦挂得更高。他无法坐下去,也因为疼痛无法站直身体。阿尔瓦就这样跪着,双臂被吊在窗棱上。他低垂着头,跪在窗户下,看上去已经筋疲力竭。他的呼吸急促而微弱,身体痉挛个不停。
“你要杀了我吗?大人。”过了许久,缓过气来的无名氏茫然地盯着地面,声音宛如破碎的玻璃。
过去的回忆冲击着提摩西的头脑,令他几乎无法保持冷静。
在看见报告的那一瞬间,提摩西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所有的一切。他想起来去年冬至节舞会上,阿尔瓦在那个昏暗的包厢里,他流露出的一点哀伤的小情绪,还有他的那些话,现在想起来,都是满满的讽刺。
“我经常想,他是否还在干着刀口舔血的活,或是已经魂归天国。因为他的一句话,我活在这个世界上,苟延残喘,天真地等待或许有好事发生在我身上,我看上去就像个懦夫。”
阿尔瓦一直在想着他,从来没有忘记过他,如此长久的执念,是因为——仇恨。
还有吸入大量猫薄荷之后的激情,在那天早上阿尔瓦轻抚他身体的伤痕。那莫名的气氛,提摩西曾一厢情愿的理解为温情,现在看起来,他是多么的可笑!
那是一双胜利者的手,在抚摸他的战利品!
风暴在提摩西脑海中横冲直撞,所有的情绪,过往的碎片,都冲击着他的感知。他的眼前一片模糊,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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