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快出去带这几位先生去偏厅。该死的懒虫,别慢吞吞的,我花了大价钱买你可以不是让你来偷懒的!”
“啊,先生们,请允许鄙人同行!”吟游诗人不请自来地跟在提摩西身后,“鄙人会说二十种语言,精通数百种乐器。如有荣幸,能够一同前往朱诺斯,鄙人定能为诸位的旅途化解烦闷,增添乐趣。”
“闭嘴。”暗影行者坐在偏厅的阴影里,冷漠的声调带有拒绝的意味。
“你可以自己去朱诺斯的,”阿尔瓦说,“路并不太远。”
“实不相瞒,鄙人现在囊中羞涩,那个旅费困难。”诗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皮,“等到了朱诺斯,只要去飞天毯酒馆里唱上几曲,一定能赚上一笔。到时候鄙人定位报答诸位的绅士举动,给予丰厚的报酬。”
“他看起来非常需要帮助。”负罪感已经完全占据了罗兰的内心,她跑过去坐到提摩西身边,用撒娇的口吻说,“能让他一起吗?叔——叔——?”
这一声叔叔叫得实在是太甜,上扬的尾音故意拖长,甚至还带上积分许娇嗔与胁迫的味道。提摩西闭了闭眼,回忆在脑海中翻腾。曾几何时,也有过这么一名女孩(比罗兰要小上三岁),也是用这种腔调来央求他,不过她叫的是“哥哥”。
“好吧。”提摩西长叹一口气,看着罗兰,“希望你不要对你的行为感到后悔。”
“那爸爸呢?”罗兰转而问阿尔瓦。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么我没有意见。”这个称呼让阿尔瓦打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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