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至少两打的眼睛的偷窥和注视中,进入了个恶名昭彰的地界。怀揣着淬毒匕首的斥候,装作晒太阳的样子,懒洋洋地靠在镇口的酒吧椅子上。这里的酒客至少有六名受过专业的训练,他们的目光装作是不经意地瞟过这一行外来人。若非是提摩西这样的同行,否则很难看出他们的伪装。
提摩西带着他们来到一间旅店,门口的招牌既脏又旧,上面画着一颗常青树。旅店的大厅里没有多少人,除了壁炉以外,似乎也不需要多少照明。黑暗中的酒客似乎大醉聆听,长着一对凸出眼球的肥胖老板,抬起重重的眼皮打量着几位陌生人。提摩西走到吧台前,变戏法似的手里就多出一枚金币。
金迎春花在他指节间翻滚,迎春花的图案如同在节日的加圣斯通上空般飘荡,在不甚明亮的光线下,黄金于提摩西的手指上闪闪发光。
“两间卧房。尼克。”提摩西停止旋转金币,轻巧地捏到指尖,按在吧台上,向吧台内部推过去。
金币发出的脆响,让某些酒客抬起头来看着他们,那些饱含恶意打量着他们的视线,让阿尔瓦浑身都不自在。
“是您呀,大人!”认出来人,尼克略微有些欣喜地说,“上好的房间一直空着,这边走。”他拿着蜡烛走在前面,烛光照着他那张憨厚的胖脸。
“是要先洗澡,还是吃晚餐,要不要女孩?你们要住几天?”他带着他们前往卧房,一边走一边殷勤地提问。
“明天一早就走,不洗澡,尽快准备好晚餐,好好照顾那匹马,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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