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的吗?”
阿尔瓦尴尬地不敢去看她的目光,把目光放在前面的人的鞋子上,祈祷一节韵能够快点结束。
“情夫先生,我是珍娜,我们也见过。”有着同样相貌的女子前进一步,问题也更进一步,“你的脸很红,真的没事吗?”
“我……”阿尔瓦只得编造了一个理由,“我很抱歉,我第一次和女士跳舞。我,我有点紧张。”阿尔瓦确实紧张,但并非是因为女士跳舞造成。在体内游动的热液,无时无刻不刺激着他的神经,这种刚刚被人狠狠疼爱过,身体还处在敏感中没有褪却的感觉,让他几乎无法集中精神。
提摩西站在加文旁边,后者百般无聊地靠着廊柱,盯着那名冒牌坦普尔伯爵。他看着那年轻正襟危坐在大厅主人应该坐椅子上。那本来应该是他的位置,他应该去跳舞,吃点心,一群人服侍着他,享受所有的恭维。而此刻他却只能端着一杯香槟,和一名公认无趣的男人站在一起,靠在廊柱上发呆。
“你刚刚去哪儿了?”加文没话找话地问。
“一点私事,对某个不肯说实话的人,给了一点小惩罚。”提摩西答道。这话并非完全虚假,昨天晚上,阿尔瓦去借口洗茶壶,暂时离开卧室。提摩西鬼使神差地跟过去,却发现他在施法。他在和什么人对话,当他发现提摩西却赶紧停了下来。
昨晚面对提摩西的询问,阿尔瓦却转移话题,说他知道加文是秘幸会的成员,并且将联络盘给提摩西看。提摩西并没有进行进一步的询问,实际上,他看见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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