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你只是个洞。”提摩西把阿尔瓦摁进座椅,伸手解开他的腰带,别过那没多少肌肉的胳膊,束缚在椅背上。
火焰石摩擦过蜡烛芯,冰冷的室内泛起暖黄的烛光。阿尔瓦看见蜡烛就害怕,这样的情景不由得让他想起来那天晚上的事情。
军情处统领横刀跨马地坐上办公桌,居高临下地看着发抖的小学徒。
冰冷的手指扯开小学徒脖子上的领带扣,开襟的法师学徒长袍是一件式的,一颗扣子都没有。阿尔瓦在穿着的时候,总是会尽量用布料把身体裹紧,再束上腰带。现在,腰带擅离职守,开襟的长袍变成一盘散沙,从领口到到胸部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被亚麻色的长袍衬得像雪花一样洁白。
“不……”强烈的羞耻感袭来,小学徒扭过脸,微红的眼圈眼看就要掉下泪来。
“如果你告诉我,你没有注意到这些事情,你觉得我会相信吗?相反,你默认了这些事件,包括催情剂,还是说,你喜欢这样被对待?”提摩西用膝盖顶起来阿尔瓦的下巴,强迫他面对着自己。他把身体向前倾,像阿尔瓦靠拢,强大的压迫力让小学徒窘迫得满脸通红。
将烛台拿过来,提摩西得以更好地观察阿尔瓦的反应。强烈紧张和剧烈羞耻,使这位小学徒不仅是红了脸,连同脖子和胸口都红了一大片。
“不,别拿蜡烛滴我……大人。很烫。”看见靠近自己脸的烛台,阿尔瓦不由得感到恐惧,在眼中打转的泪水终于落下来。
“你在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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