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动书房的窗帘,带着融化冰雪的气息,灌入乔纳森的头发。烛摇影动,墙上的阴影水草般飘忽不定。
“你要为了他和我动手,和你十六年的朋友动手。很好,那就来吧。”乔纳森从桌子上跳下,将手伸到腰间。他的匕首“柳枝”挂在那里。柳枝的外表像一只短笛,抽出来里面却是一呎长的钢针,烛光照在针尖上,如同新星般闪耀。
“你的手伤怎么样了?如果没有好的话,我可以把左手背起来。”乔纳森用力挥动几下柳枝,慑人的寒光在空中挽出一朵玫瑰。随着他的动作,柳枝伸长、变大,原本木质的柱状手柄也改变成刺剑的护手的形状。
“阿伦给我治疗过。”提摩西卷起袖子,露出已经结痂的伤疤,“德鲁伊的法术挺管用,虽然挺……恶心。”
提摩西一想起来军情四处的首领,就忍不住皱眉头。那名叫做阿伦的德鲁伊,用嘴巴嚼着草药,绿呼呼的汁液和黏糊糊的草药糊在他嘴里,连牙齿都染成了绿色。他还会一边念着古怪的咒语,一边安慰提摩西说:“橡树之父啊,大自然在牺牲,这些植物想救您。”这时候,绿色的汁液和黏糊糊的各种草药混合体,就会顺着他嘴里流下,弄得下巴和胸膛上都是。
这样的治疗确实有些恶心,特别是有时候阿伦的嘴里还会嚼着蚯蚓。也就难怪贵族们情愿去找圣光教派的牧师们祈祷,也不愿意接受自然教派的德鲁伊快速有效的治疗。
“很好。”银发的副统领背起左手,站直身体,把柳枝竖在钢蓝色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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