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红的眼圈衬着阿尔瓦翡翠绿的双眼,那双眼又湿漉漉的,好似一潭荡漾的碧波。他抚摸的方式太过挑逗,看上去好像不是在抚摸一把钢铁利刃,而是在抚摸男人的另一种凶器。
“不,”提摩西说,语调冷淡得像未融化的积雪,“你不能触摸钢牙。”他动动身体,将匕首从阿尔瓦的手中抽出来,“在这里等着我回来。”
“我……我应该……怎么做?”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提摩西抽出匕首的时候,阿尔瓦也顺势瘫倒,趴在床上扭动身体,白皙的肌肤在床单上摩擦,“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大人……我不知道……”
“你平时要是有了欲望怎么办,你现在就怎么办。”提摩西起身要走。
“平时……”阿尔瓦趴在床上,脸烧得通红,“我……哈啊……都……都看书。”
“自渎,你不会吗?”提摩西再次怀疑阿尔瓦又在说谎,这人是怎么活到二十四岁的,是个男人还不知道应该如何取悦自己,如何解决问题吗?“你看的书上面没有教过你?”
回答提摩西的是阿尔瓦猛烈的摇头,他开始断断续续地说着胡话。还没提摩西走到门口,他的意识就已不再清明。他开始在床上痛苦地打滚,用指甲在胸口胡乱地抓着,在肋骨毕现的胸口抓出许多殷红的血痕。他看上去像条窒息的鱼,气若游丝的□□使他看上去情况更加不妙。
波波死之前,应该也经历过这种痛苦挣扎吧,提摩西想。他下了楼,快步走向盥洗室,拿着装橄榄油的瓶子再次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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