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的不住地轻微颤抖,脖子上的鸡皮疙瘩撑起来漂亮的半透明汗毛。
“在暗影中,别人看不见你。”提摩西看出来阿尔瓦的心思,低声说,“但是可以听见声音,你不要喘得太厉害。”
去军情处的路,比阿尔瓦想象中的还要漫长。他的时间仿佛被残忍地悬挂了起来,每一秒都像夕阳下的影子般拉长。到达军情处之后,提摩西领着他去了统领办公室。
羊头在提摩西的办公桌上,在这光亮照不到的地方渐渐停止了风化和耸动,最终一动不动,完全死透。
借着办公桌的遮挡,阿尔瓦难为情地别过头,套上被羊角顶破两个洞的长袍。这两个洞的位置实在太让人尴尬,刚好露出两点粉色的果实,阿尔瓦拿手不知所措地捂着,紧咬着嘴唇默默不语。
“穿上。”提摩西的目光黏上他,冷冷地看着他冻得通红的鼻子,转身从衣帽架上拿下自己的斗篷扔过去。
黑色的短绒斗篷很温暖,上面还有一股好闻的味道,阿尔瓦说不上那是什么。他抓起来放到鼻子下轻轻嗅了一下,却被回头看的提摩西撞了个正着。
“我的斗篷很臭吗?”提摩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