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地说出实情,“几乎让人无法忍受。”
“很痛吗?”
“痛得要死,大人。”
“很好。”烛光在提摩西眼中摇曳,使那双冰冷的眼睛都透露出温柔的假象,“你说了实话,并未因有求于人而刻意讨好。”提摩西收回身体,又恢复成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是谁在追杀你?”
“我不知道,大人。我不认识任何军情处的人。追杀我的人,穿着军情处下级军官的制服,还蒙着面。军情处的制服我还是认识的。两次都是,我不能肯定是不是同一人。”
“除了今天还有哪次?”
“就是在,昨天晚上。大人,我并不是非要去,去那里。虽然科尔先生帮了我,借给我钱,让我解决燃眉之急。昨天晚上,我结束了史蒂文下午茶餐厅的工作,打算回公寓。那个人出现了,半句话没说,提着匕首就要刺我。情急之下,我跑到了欢愉园……”
“等等,你是说,你并未清偿债务。只是从借提里安协会的钱变成了借卷舌的钱。你知道卷舌那里是个火坑吗?借了他的钱,恐怕你这辈子也别想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