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看着他放在黑色床单上的侧脸。两块细长的布条扎在他脸上,他被蒙着眼睛,嘴里的布条也让他不能顺畅地讲话。
男人的皮肤很光滑,一丝伤痕都没有。他的身材十分消瘦,不算宽阔的肩膀,窄细的腰身,腰窝形成一个美好的凹陷,连接着两瓣雪白翘臀。他并不强壮,特别是那腰,简直细得过分,提摩西毫不怀疑,这样的细腰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掐断。
这种情景,似曾相识。是什么时候呢?提摩西记不起来了,这是这样一名苍白消瘦的男子,浑身□□地趴着,似乎是在雪地里。也是这样被绑着,也是有着火焰般的红发。结局是什么,他已经不想再回忆起来。
他闭了闭眼,那团火焰还是在一片黑暗当中燃烧跳跃。
提摩西脱下手套坐在他身旁,解开他的手摁他到头顶。几秒钟之后,长着老茧的指尖轻轻地划过红发男子的脊椎骨。手指的主人静静地看他在自己的手指下紧张得发抖,眉头微皱,轻咬牙关的样子。
当整只手覆盖上去,在男子背上摩挲的时候,紧绷的肌肉,微微地挣扎,都在述说着这名年轻男子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