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及近的脚步声,他才回过了头。
来人甚至没有从轿中下来,可见并没有把一个太子给放在眼里,就这么隔着一层帘子询问道:“太子在这作甚?”
那人的声音就像是雨中落在水塘中的水滴一般,清朗温润却又在人的心底激起波澜,他状似随口的一句话就让人觉得光是听着就通体舒畅,只想要听他说更多的话。
幼帝甚至那一瞬间就想要回答他了,可在他准备张口的瞬间他才意识到这里没有他应该有的台词。
镜头诚实的拍下了男孩张了张嘴随后露出的懊恼神情,像这样和剧本完全不同的表现原本是要被百分百喊卡的,可是刘导并没有给出命令,所以拍摄依旧继续。
到底是不忍心先帝的血脉就这么在大雨中自暴自弃,轿子中的人伸出手掀开了帘子,那是一张让见过的人都不由发自内心赞叹的脸,只倾身的功夫,就有雨水打在了他的身上,他微微垂眸落在睫毛上的水珠便落了下来。
他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算好了在镜头前的角度一般,摄像师发现他们甚至不需要费力的去找最好的角度,就能拍出最好看的效果。
他刚踏下轿子就马上有人递上了伞,他亲自持伞走到幼帝的身边,每走一步幼帝的身子就越僵硬上一份,这孩子显然是怕极了他。
不算大的伞轻而易举的替幼帝遮挡住了全部的雨水,而持伞的人却大半边的身子都被雨淋湿了。
沉溺于悲伤的幼帝不会发现,并不期望回报的忠臣也不会特地去说,他站了一会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