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样孤立无援,就连一举一动都要小心谨慎,沈家一直以来都是绝对的中立派,沈默言从小到大没有担心过什么,周围没有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对于帝国高层派系的争执他也只是偶尔听到父母提过一知半解,说到底他就是一个在幸福家庭长大的无忧无虑的孩子。
他现在不知道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能说,所以他干脆不说,讽刺的是这倒和他的名字相当贴切了。
地上的营养液流出了大半,还剩下一小部分残留在玻璃管内。
沈默言将它捡了起来,将剩下的喝了,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后,便靠在墙角休息。
帝国对于罪犯是绝对残忍的,不知道有多少身体虚弱的罪犯最终冻死在牢房内的铁板床上,帝国没有季节,无论什么时候吹来的风都带着一股阴寒,沈默言拿着牢房配备的毯子垫着后背勉强裹了一圈,倒比睡在铁板床上暖了一些。
他得保持体力,明天还得去完成帝国监狱安排的劳役,妹妹还太小,他得帮她的份也一起完成,才能保证两个人每周都能领到一份最低等的营养液。
他强迫自己努力睡着,可是精神上的压力加上寒冷的环境,让他终究没有办法睡的安稳,一直到第二天早晨,他迷迷糊糊也只睡了两三个小时。
在他头昏脑涨的时候,他的牢门打开了,应该说是所有罪犯的牢门都打开了,帝国监狱高配置的监管系统让他们能够确保不会让任何一个罪犯逃离,但他们却不管罪犯之间的纠纷问题。
帝国不在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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