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月落乌啼,银色的月光挥洒到荒漠上时。
贝达再次出动了,带上了四十五名“复国组织”成员和他的残兵败将,朝着汪达尔王陵方向再次去而复返、夜行潜进地进发起来……
在贝达采取新的行动同一时间里,炼油厂的基地内。
张剑和杜邦走进了禁闭室,坐到了关瑜地面的凳子上。
“干嘛,你俩是准备来对我进行审讯还是说教的?”看到两人坐到凳子上,关瑜一脸不忿地歪着头先开了口。
见他先声夺人、开口来问,张剑阴着一张脸、沉声说道:“你还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有多么严重,还是要这样强词夺理、盛气凌人地来不肯承认错误吗?”
看到张剑的表情,关瑜知道张剑现在很生气。
但她还是歪着头、一脸不在乎地道:“我怎么就做错了呢?大家都在做,五十米我就不能做呢?而且听说做了同样事情的人、那个孙东彬,现在竟然都摇身一变成了‘蓝狮’公司的执行董事了。既然他都没事,你干嘛还对我这么凶?”
显然关瑜虽然身在禁闭室,并没有被禁绝探听外面消息的渠道。
大家都在做,李穗斌在做、孙东彬在做。甚至过渡委的高层,也有很多人在暗中做着走.私的勾当。
在这样一个战火纷飞的国家里,海关名存实亡、法律变成空文。
不要说是走.私这种勾当,就算是杀人、抢劫、绑架、敲诈等重度刑事犯罪,在这样一个战乱的国家都是民不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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