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命令,马布鲁克的脸上隐隐露出了嗜血的笑。
立正、敬礼,他大声道:“是,请教官放心,我部保证完成任务。”
此言一落,他一路疾奔、跑出了指挥所。
看到马布鲁克带着那种神色跑出去,段勇先带着些许担忧走到了张剑的身旁:“小张,这小子为什么笑得那么邪?他不会做出战场杀俘的事,给咱们找麻烦吧?”
听闻其问、知其担忧,张剑邪邪地一笑道:“不会,但是估计那些曾经欺凌过汪达尔人的家伙,尤其是杀过汪达尔人的家伙们都要倒霉、倒大霉了……”
“报告教官,敌人、敌人似乎想要逃走。”就在张剑此言落下时,坐在一旁电脑前,用军事卫星监视着贝达叛军的一名通讯名突然大叫了一声。
闻听此言,张剑急转身、奔向那名通讯兵时惊疑地道:“什么?他不是不怕死,不是要跟我决战吗?你确定他想逃吗?”
“千真万确,您自己来看。”那通讯兵听到张剑惊疑问话,主动从电脑前让开,使得张剑一冲到他的身边便看到了全部的监视情况。
所有的装甲车正在调头,将车头调转对向西方。几辆步兵车,也正在装甲的掩护下,率先朝着西边急速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