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任务。”接到命令布拉尼克学着之前曾短暂接触过的中国老兵,做出了一个完全中国军人式的回应。
回应过后,他一转身、全然不顾身上还带着伤,健步如飞地奔向了教导突击连所在位置。
看着布拉尼克跑远,马布鲁克侧头看向张剑:“教官,那布拉尼克很喜欢倚老卖老、居功自傲。你真的认为,让他接手我最精锐的连队,日后他不会再给我找麻烦吗?”
“博爱,作为一个酋长,马布鲁克、我的兄弟,你必须懂得博爱是何意。”
耳听其言,张剑浅浅地笑了笑:“博爱与包容,是作为个领袖的基本条件。如果你不能与之摒弃前嫌、不记旧隙,我相信布拉尼克不但日后不会再居功自傲,反而会变成你手下最厉害的一个军官。”
见张剑这样说,马布鲁克依然无法理解、盯着张剑问道:“您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吗?他的本性就是那样的,我想不明白,您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因为布拉尼克是一个知错能改、敢于承担的人,是一个真正的男人。”见到他不解的神色,张剑依然浅笑着道:“这种有血性、敢于承担又做错能改的男人,只要你给予他足够的信任和扶持,他将真的会为你肝脑涂地、死而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