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班长,你这不是以前谋私吗?以前你最烦那些玩弄权术的瞎参谋、乱干事,咋现在你也使他们那一套来对付曾经和你真心相爱的人了呢?”
见他依然质问,张剑再次看向他,正色说道:“现在不是要赶走她,是她自己作死。不作死、不会死,她要作死、我难道还非得拉着她或者陪着她一起去死?”
毛病一发作,杜邦就是一头犟驴。
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却一定要搞个明白、弄个清楚,所以摆出了刨根问底、不刨个彻底不罢休地架势。
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杜邦双手一掐腰,再次大声地问道:“到底关姐做了什么,你一个劲地说着她作死。”
知道杜邦犯起病来是这副德行,段勇先和张剑对视了一眼。
四目一对,段勇先会意后,轻叹一声道:“咳!小杜,如果你一定要知道,你可要坚守组织纪律、切记保密原则,不能将这件事在我们两个没同意之前给说出去哦。”
“所有单位和人员都有保守军事秘密的义务。”见段勇先这样说,杜邦一昂头、朗声道:“控制知密范围,防范窃密活动,消除泄密隐患,确保军事秘密安全。”
先背出了保密条令总则中最重要的两项,杜邦旋即侧头瞄向段勇先:“虽说咱们离开了部队,可是保密条令这辈子我都不会忘。只是你俩不想让我说出去,总得先告诉我,关姐犯的错到了什么程度。是秘密、是机密还是绝密级别的。”
“至少是机密级别的,在未对她正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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