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武警官兵。可是转业以后,杜邦骨子里的傲气和曾经的经历让他有了藐视其他兵种习性。
深知这种习性不好,张剑自然制止了他。
不过制止杜邦胡来,不代表张剑真的就会容忍别人端着枪、对准自己的头。
就在杜邦话音落下时,那个端着枪的保安头儿只觉得眼前一花,随即双手一空。
当他看清那道一闪而过的人影是张剑,而且张剑迅速站回到原来位置上时。他的AK47步枪已经被张剑劈手夺走,倒拎起来用手指拄在了地上。
倒拎着步枪拄在地上,张剑冷笑着侧望保安头儿,在他看清自己的时候说道:“兄弟,你不让我们打那犊子,却拿枪对准自己人。怎么着,在部队的时候,你的班长没告诉过你枪口永远不许对准自己的同志吗?”
“你、你们是之前接到通知,要来入住的那三个‘蓝鸢尾’成员吧?”没有回答张剑的问话,保安头儿反问惊讶中猜出了三人的身份来。
听到他猜出了身份,张剑又是冷冷一笑:“兄弟,准确的说,我们是曾经服役于猛虎大队、蓝军旅的退役军官。以你的身手,看来最多只是在部队混过几年。现在一个曾经的士兵,却对军官举起了枪,你是不是应该为你不合适的举动做些什么呢?”
“对不起首长,不知道是你们到了,我为我的错误举动向您道歉。”很知趣地,保安头儿在张剑话音落下时举起右手,对着张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