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是个基本原则,懂吗?。”
见三兄弟如此接连说话,马布鲁克吐了吐舌头:“好吧、好吧,先生们。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我不会说。只是你们真的要拒绝贾利勒主席的接见,直接去酒店入住吗?”
拒绝贾利勒主席的接见,这是刚才在上车以后张剑带给马布鲁克他想不到的第一个意外。
贾利勒是反对卡扎菲独裁统治的急先锋,在这场战争开始之前,他便已经成为全利比亚反对独裁者的精神领袖。
在这一片土地上,想要见到贾利勒的人多如牛毛。能够见到那位新政.府的领袖,得到他的某种承诺或者授权,那么那个人便可以在班加西横行无忌了。
然而张剑却断然拒绝了先去与之相见的邀请,因为张剑并不想与本地高层政要太早、太多的接触。
原因只有两点,其一是不给任何一方势力任何机会,让那些家伙来指责自己借国际组织行动介入当地这政治乱局。
其二是贾利勒只是精神领袖,如果他是一个当之无愧的领袖,这个地方也不会乱成这副模样。
既然他没有实际掌控这里的权利,见面搞不好反而会让反对他的一些人立即站到自己的对立面,成为“蓝鸢尾”小组的潜在之敌。
该给的特权不需要见面再去索取,贾利勒和他的过渡委员会已经给予了。再去见面,对于张剑而言是画蛇添足、是多此一举,更是自寻烦恼和自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