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警察带走。
    方慧、韦嘉苍、赵北流等人也先后离开，会议室恢复了宁静。
    地上的血迹也被清扫得一干二净。
    只是不断在空中飘荡的血腥味在提醒众人，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
    刚刚林源、林雅芝、金泽、彭博都吐了，现在一个个脸色都有些煞白。
    他们看着秦川的眼神也有了一些变化，有敬畏，也有惊异。
    “看着我干什么，我又不是杀人恶魔，他们罪有应得罢了。”
    秦川无奈苦笑。
    别说几人，就连他自己也有些诧异自己的冷漠。
    似乎，得到系统后自己不知不觉之间就改变了很多，也不知是好是坏。
    “呼……”
    金泽吐出一口气，感叹道：“秦川，说实话，咱们三年没见，这一次你带给我们的震撼真是不小啊，一时半会还真不太好接受。”
    彭博也点头附和：“就是，三年前你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跟我们一样，三年后，方氏集团、天元大厦都成了你的产业，地下教父赵北流也成了你的朋友，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秦川笑道：“这有什么接受不了的，我们不还是好同学，好朋友，好弟兄吗？”
    “秦川说的没错。”
    林雅芝也道：“不管他怎么发达，他都是我们的好朋友，要不然他怎么会为了替我讨回公道下这么大功夫？”
    又眨眨眼道：“秦川，原本我还有些迟疑，不过看到你今天已经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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