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捡着宽心的话同他说道:“你也别难受,这一次虽然县委撤消了你先进青年代表的称号,但没有影响到你村官的生涯。”
“我给马县长打了个电话,他在电话里也就是骂了咱们一通,好在我们这个事儿还能继续往下走!”
“明天不是中秋节了吗?我给工人们放了假!”
“刘瑶,这一次赔了不少钱是吧?”郑钧突然别过脸问起了这个。
刘瑶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张二麻子的医疗费,郑钧的罚款,村里那些老头老太太们的受惊费,还有工人们耽搁在这里的费用,那些机器的费用。
她本来想轻描淡写的说没事儿,真的没事儿。
“没事儿的,钱乃身外之物,没有了我们再……我们再……”
那个赚字儿已经被她不成调子的委屈哭声搅合的稀碎。
郑钧心疼的看着她,却恨不得打死自己,他之前怎么那么不冷静,那么犯浑?
简直是见了鬼了,害得她跟着她一起受牵连。
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么想要保护一个人,以至于连最起码的冷静都维持不了?
郑钧别过脸看向了窗外的金色风景,低声道:“对不起!瑶瑶!是我的不好!”
之前郑钧一直喊她刘瑶,这一次居然喊她瑶瑶。
刘瑶那一瞬间都忘了哭泣和难过,睁大了眼睛傻傻的看着身边的男人,眼睛含着泪,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威鲁堡村口的古长城台子越来越晕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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