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纪，时间不早了，我们走。”说完，顾爷爷又叮嘱了顾衍几句，便领着管家离开了医院。
    穆池池依旧坐在刚刚的小凳子上，“顾衍，你需要我做什么，就直说。”
    “换一个。”
    “什么？”
    穆池池一头雾水，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顾衍顿了顿，说：“顾衍，换一个。”
    穆池池思考了半天，终于明白过来，顾衍的意思可能是……换一个称呼。
    “阿衍？”
    她有些不确定的喊了一声。
    顾衍唇角微勾，“嗯。”
    穆池池笑开，“阿衍，那你需要我做什么你就跟我说。”
    “好。”
    病房内沉默下来，两人都没说话，空气里好似弥漫着一股似尴尬似暧昧的氛围。好半晌，穆池池干咳两声，“那个，天色不早了，不如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吧。”
    顾衍一怔，睡前，故事吗？
    他睡前只看严肃文学，财务报表，财经时报等。
    “阿衍？”
    身侧传来娇软甜美的声音，他侧眸看去，只见小姑娘微微歪着头，大眼睛明亮有神，暗含期待。
    “好。”
    他答应下来。
    穆池池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搜索《安徒生童话》，然后关掉了病房内的大灯，只留下一盏暖黄的壁灯。
    她轻柔和缓的声音响起，“那，我们今天就讲白雪公主的故事吧。”
    窗外夜色浓浓，玻璃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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