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远。
    顾衍的贴身助理，生活工作两头抓，负责处理顾衍的所有事。是一个极其能干的男人，这会儿不在，就是因为他正在处理陈氏集团的事。
    听到穆池池的话，姜瑜的脸色愈发难看。
    凉意从指间传来，整个人都轻轻颤抖起来，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份文件谁签的……
    是她。
    她仗着跟在顾总的身边几年，当时又听说了穆池池出轨的事，心情极好，看都没看就签了名。
    反正，穆池池出轨了，她的机会就来了。
    她很快就会是顾氏集团的女主人，怕什么？
    可她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问题。
    “嗯。”
    顾衍颌首，正要拨通内线让贺远进来。
    下意识的，姜瑜一把按住了座机。
    穆池池眉头微挑，看了一眼顾衍的表情就知道，他看出来了。
    顾衍何等聪慧，而且姜瑜表现的太明显。
    姜瑜对上顾衍的眼神，脸色苍白，浑身都在颤抖着，嘴唇哆嗦，“我，我……”她知道顾总的规矩。
    她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不会有挽回的余地。
    想到这……
    姜瑜忍不住将眼神落在穆池池的身上，都怪她。
    如果不是穆池池，她刚刚也不会因为太着急连文件都没看就直接送进来。
    可现在，完了。
    “姜秘书，你这是在做什么？”穆池池的声音响起。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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