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拼起来的架子,各种成本较高,约占一万两。
也就是说,他要这三万两,也只是让张鹤龄白玩而已,已是相当仁慈了。
狠一狠要他五万两银子,张鹤龄也得梗脖子挺着,毕竟四万两银子里外差,可是八万两的代价。
在西山厮混了一小天,宁远准备回家,却有小太监过来传旨,让他进宫用膳。
很突然!
接到消息的时候,宁远都有点懵了。
一般情况下,皇帝很少设宴请臣子的,除了赶上一些大庆的日子以及某些人立下大功。
在这个前提下,若是单独请一个、请几个人,好事的几率都不大。
就如本朝大佬那杯酒释兵权,何其的可怕?
一个不慎脑袋就要掉啊!
“殿下,卑下没犯什么错吧?”
宁远有些心慌的问,太意外了。
又是单独请他一个人,又称家宴的,即便知道弘治皇帝宅心仁厚,也不自觉发怵。
“怕甚,你放心吧,出了事本宫兜着。”朱厚照大咧咧道。
不多时,宁远见到了张皇后,还有一位小公主朱秀荣。
“臣宁远叩见陛下,见过娘娘、公主。”宁远急忙行大礼,毕竟是第一次见,要严肃正式一些。
弘治皇帝倒是没说话,对着旁边的太监使了个眼色,开始传膳。
而张皇后则略有兴趣的打量宁远。
很年轻,跟太子差不多,但给人的感觉却很沉稳,礼貌有加,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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