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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光明也从包装厂里出来,身边还有杨春花和白菜她们,都往这边走。 就讨论让谁当妇女主任的事,结果还是让白菜当了。
村姑们跟柳红那是最熟悉的了,跟杨咪和护士们也熟悉,一大早,整个村里又有另一股女人们的笑声,真的热闹不少。
“走,我们到村后去。”杨咪捻起包,朝着张光明笑一个就走。
这个季节,没有笑声,村里也热闹得不行。大榕树上,不绝的蝉鸣声,听得美女们都禁不住抬起头。就是路边的小树,也能传出几声。
“看看,那只蝉在那里。”柳红抬手指着趴在树丫上的一只夏蝉就喊。
“等等,别惊动他!”大傻边往这边跑边喊,这家伙手里拿着一根竹杆,上面还绷着一支筷子粗的小竹子,那小竹子的头部,粘着用自行车内胎烧溶了的橡胶泥。
美女们都站住,张开嘴巴,看着大傻的竹杆,从蝉的后面慢慢靠近。突然轻轻一抖,那块特别粘的橡胶泥,一下就粘住鸣蝉的翅膀。
“粘住了!”杨咪高兴地大叫,那只蝉虽然被粘住了,但还是煽动着另一边蝉翼,拼命挣扎。不过已经是徒劳了,大傻这家伙一天能粘上几十只,熟练地收回竹杆,抓住那只还在挣扎的蝉,将一对长长的翅膀掐断了半截。这回就是放了它,它也飞不起来了。
大傻终于在美女们的面前,得意了一回。正好张光明的妈,抱着杨春花的女儿也走过来了,这家伙从裤袋里一掏,将一只“嘀嘀嘀”还叫个不停的蝉,举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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