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脚特别疼，嘟着小嘴巴，朝着已经起水泡的两只脚丫子吹气。
    “起泡了，还好你不会哭。”张光明看着也说，然后烧水泡茶，喝茶能提神。要不是她来了，他就能一头往床上倒，睡个安稳觉。
    惠子的两只小脚丫动了几下，看着张光明问：“我这鞋还怎么穿呀？”
    “不用穿了，这酒店的房间里有人字拖，你就穿一双，就叫不得以的偷。”张光明说话的口气，就跟鲁迅笔下的那个孔乙己一样，窃书不能算偷。
    惠子还真的看了他的脚一下，这房间也就他穿的一双，她要穿起来，大得离谱。咬了一下嘴唇，看着他笑一下，小声说：“你帮我搞破？”
    张光明睁大眼睛，什么帮她搞破？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不过他还是懂，这是她的中文表达的问题。眨着眼睛问道：“用什么搞呀？”
    “牙签！”惠子很有经验说。
    这搞什么，到那里去找牙签。张光明干脆打开床头柜，他有经验，有时候这床头柜里，就有以前住过的客人，遗留下什么没用的东西，他还曾经在里面，看过有两个还没用过的套。
    这不，一打开上面的抽屉，里面就看见一个夹胸卡的那种别针，不就有一头跟缝衣针一样尖利的嘛。
    “嗯！”张光明将那个别针递到惠子跟前，还是让她自己挑吧，他怎么能蹲在只穿着五分裙的女人面前，要帮她挑水泡，还得抱着她的脚。
    惠子一双眼睛往上抬，看着他就说：“你帮我呀？”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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