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按级别排序,他和副县长,就在邱县长的左右两边,而且还得分左和右,左为大。
这杨副县长将他自己的位子让给张光明,他这个农委主任,怎么敢坐得稳当,也只能站起来。
“别别,杨县,我坐你下面就行。”张光明暗自乐,既然这样,这一顿饭就别吃了,他年轻,饿一顿没关系。人家客气来,他也客气回。这好,副县长和小农民,就为一个位子让个不停。
乱了,农委主任都起来,准备将位子让给杨副县长,他下面的一位也得让是不是,让我就让吧,反正这最主要的一桌没稳下来,其他几张桌子谁敢动筷子。
“杨县,你坐吧。”张光明一使力,腰部也往吃饭的桌子一碰,突然间,史无前例的一幕出现了。“噼哩哗啦”一阵响,整一张桌子一阵猛烈的摇晃,什么盘子酒杯,一个个往下面掉。
这场面多尴尬,邱县长也搞得急忙起身,很麻烦了,盛着红酒的酒杯,连杯带酒,就掉他的裤子中间,能不湿吗?这位县长站了起来,这情形要走在外面,别人百分百都认为他是尿裤子。
真他娘的不爽,不爽要怎样,谁叫杨副县长这么客气。也怪邱县长太笨,别人看着盘子杯子往下掉,有的赶紧伸手按,有的还能站起来,避开尿裤子的尴尬。就他还稳坐不动,以为这里是钓鱼台啊。
邱县长能怎样?只能是擦一下裤子,再摆一桌呗。张光明也不会跟他坐一块,跟他坐一块,吃起来东西再好也不觉得有什么味道。
这顿饭吃得还真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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