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心里又在抽风,他们要让女人用这样的眼神瞪,满世界找也找不到。有时倒是有女人瞪他们,不过眼神那叫恶狠狠。
这一瞪虽然媚,但也是杨春花这位支部书记,对于这位刚刚举过手宣誓的家伙的批评。到那个店里过夜,这话她能听不懂呀?
“嘿嘿,真他娘的困。”那位睡得口水挂在下巴的家伙,睁开眼睛看见是张光明,还不好意思地笑。
张光明先分香烟,当然是杨春花的爸先了,中华真香。这位看过中华,却从来没抽过的老农民,想点上还心有不甘,放在鼻子底下闻,这滋味比点上了还好。
一分香烟,另一个还在睡觉的家伙,不用人家喊,突然也能醒,一双眼睛睁得还最大。
张光明一坐下,拿起一杯茶,边喝边问:“为什么这样困?”
“嗨,真他娘的别提了,豹哥那块地不正在拆嘛,真他娘的吵,白天黑夜都吵,怎么睡呀?”这家伙说完了,点上中华,眼睛又想迷糊。
“嘿嘿,你去跟山豹说呗,你是什么人哪?”张光明一时也有点幸灾乐祸。
“老子跟那个大胡子说了,可他是点头,不过还是一样。”这家伙说完了,喷出一口烟,也有点懊丧,他是什么人,连到山豹的面前说也不敢,人家不理他还能怎样。
张光明眼睛却在“唰”地发亮,这事,镇文明办可以管,他也要管。对那个家伙说:“你们到文明办说一下,就行了。”
“我们那里有人说了,但没用。”
这里面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