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萌萌先“嘻嘻”笑，才问：“你到香港去了，收获怎样？”。
    张光明将他到香港的事一说，这些话也对林潇湘说过的。陈萌萌也高兴，笑着又说：“我跟林潇湘讨论过了，你们的化妆品，就定位在最高层次的消费群体上。”
    “嘿嘿，我就是这个意思，香港那边，每个月只能定量供应两种产品各十箱。那边卖场店的意思，也是定位在明星和高层次的消费群体之中。”
    陈萌萌笑着点头，身子往下低一点，手往小腿挠了几下。张光明的眼睛要看向那里？视频里，她知道她这一俯身，细带背心的缝隙正好冲着拍摄头。里面的蕾丝边罩子也贴不住了，稍稍往下一坠，中间的一对凸点，比若隐若现还更现一点，那颜色……
    “我们这里，现在的消费人群已经固定，特别是一些外国机构的女人，现在别说批发了，零售的货源，有时候还成问题。”陈萌萌直起身子就说，刚才的情况，她那里能感觉得到。
    张光明点上一根烟，身子往后一靠：“我们已经在另外建两个生产炉，还有，刚包装好的产品，早上已经运到机场。”
    这也笑话，所谓的生产炉，也就是大的炉灶，这要让她们看到了，也不知道要笑成怎样。
    “苍姐她们，有没有再到京城？”
    问到这个。又让这位空姐笑，她的笑可是经过训练的，不用抬手掩，因为这笑的表情就是一种美：“她们没来，不过有托人买过我们的产品。怎么，你还在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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