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的时候,有一次发高烧,醒来后却说不是我们的儿子,以后就没说了,现在又说起了胡话。”邱月霞说完了,也陷入沉思,这是为什么呢?
张光明原来也不叫张光明,可这家伙一到读书报名的时候,硬是哭着要用这个名字,后来没办法了,就改名张光明了,连户口本这些全都改。这一些虽然有点怪,但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以为这家伙调皮呗。
黄缤缤还不放心,一位护士又走进监护室,她也看一下,就见张光明的手一直在动,嘴里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护士拿起一根针管,给他打了一剂镇静。
镇静剂虽然能让张光明安定下来,但他的心,其实还没安静。躺在病床上的他,脑子里突然间好像时光倒流一样,回到过去的时候。
对!他想起来了,他真的不是邱月霞的儿子,也不是在碧水村出生的。童年时的记忆,现在很清楚地在他的脑海里一幕幕呈现。他的家在g省的青山村,他的父亲叫张光荣,他的妈叫杨玉环,还有一个哥,叫张小扬。
为什么会来到碧水村,反正他就记得,他是在村里的水库里面,跟几个小伙伴游泳,突然脚一阵疼痛,然后就是僵硬得想伸也伸不开,身子一直往沉。然后也不知道怎么的,好像在空中飘荡一样,最后一醒来,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身子也在现在的碧水村。
这一幕一浮现,记忆的闸门想关也关不住,一时间,什么二呆哥,巧花姨,还有在美国的柳月茹阿姨这些人物,都一一出现了。
夜里的医院,显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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