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乖乖地坐在祠堂里,听两位农艺师为他们讲课。
杨春花虽然肚子大,但却是听得最认真的一个,还做笔记。往旁边的张光明看一眼,这家伙看她在记,还偷笑。
不理他,上课就要认真听讲,这是杨春花从读小学一年级开始,就养成的这种学习好精神。记完了抬起头,两眼注视着前面那位讲课的农艺师,故意不理身边的这个家伙,不过嘴角含着两分笑。
张光明是看她十个字就写错了三个,才笑的嘛。没办法,上课不认真听讲,也是他读书时养成的习惯。耳朵在听,眼睛却老在乱瞧。那个吴雪花认真的劲头更足,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前,丰满的身体挺得后面直,前面却老突老突的,模样跟小学生双手放在课桌上一样。
两位农艺师总共讲课三天,不过他们自己还是意犹未尽,看着一个个丰满的前面,还有一双双似睡非睡,反正特别带感的眼神,都齐唰唰往他们瞧。有几个听到入迷之时,还张开令人向往的双唇,让他们多想长期讲下去。
最后这两位同志,很不好意思地,双手接过张光明送的红包,还有一条香烟两盒茶叶,很爽快地说:“如果有需要,就打电话,我们随时都到。”
挺感动的,人家这才叫一心一意为农民服务。张光明送走了两位农艺师,接下来,就得重新再种了。走进祠堂里,立马就见到有一半以上的女人已经准备撤,这哥们大声喊:“都别走,再商量一会。”
“想赌两把呀,嘻嘻,我拿扑克。”吴雪花这是开玩笑的,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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