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娘娘腔虽然整天开着犁田机,但双手十指还是柔软得不行,要往她的腿上摸,她可受不了。
张光明真晕,点着烟大声说:“老半天了,我才捏了六条腿,总共要三十几条,要捏到什么时候?”
杨春花笑得“咯咯咯”响,三槐妈可不管,前面的三个女人,都带着满意的表情回去了,她才捏了右边,还差左边。
其他的女人也不愿意,反正不管多少,今晚张光明都得全包。猫娘要施展他的鸡爪手,她们也不要。真的惨,张光明很不情愿,双手往三槐妈一条同样也白腻腻的交接处一捏。立马就听见“嘶嘶”两声,这老娘们都疼得咬着牙,还能笑。
“等等,别吵!”杨春花大声喊,她在看电视。县电视台的新闻,正在播着全县妇女工作会议即将召开的消息,那位曾经几次到过碧水村的妇联主席,在电视里看着还挺有风韵。
“妇女工作会议,有什么好看的。”张光明的双手在另一位女人的腿上,边捏边看着电视说。
杨春花笨重的身子一转,笑着说:“你是妇女主任哪同志,妇女工作,你也有份。”
“我这不就在搞妇女工作嘛。”张光明一说,双手又用力捏。这句话让女人们乐,没错,这时候他真的在做着妇女工作。
“说不定呀,你还能评上个先进妇女工作者。”杨春花说完了,打一个哈欠。
“我才不稀罕。”张光明才一说,耳朵被杨春花拧一下。这美妇拧他一下耳朵,好像在跟他郑重分别似的,笑着回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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