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还是钦差大臣。”张光明掏出香烟,照样的,他抽的还是六块钱一包的双喜。
“我是党支部书记,党是管理一切的,你懂不懂?”洪泽群神气啊,他不是花狗,他也不想这个书记被村里人看成没有。
张光明浓眉一扬,大声又说:“我为什么要懂?你说的这些,关我屁事!”
洪泽群手一指,张开口想说什么,却又闭上,差点喊出你这是不服从党组织领导的话,不过他还是没说出来。
“说,有话你就说。”张光明边说边抽烟。
洪泽群的口气放低一点:“你懂不懂,乡镇也好,县级也好,你应该清楚党的领导地位。”
吴雪花那懂得什么党不党的,冷不丁冒出一句:“党是神仙呀,每月给两千块花,我就跟着党走。”
洪泽群两眼死死地瞪着吴雪花,他当然清楚,这个治保主任,写自己名字的时候,要不就是差一撇,很多时候花字忘了带上草字头,确实不知道党是什么。
张光明最后吸了一口烟,“手指一弹,“唰”一下,烟屁股划着一条抛物线,掉在村委的门外,看着洪泽群说:“你别党啊党的,我问你,《村民组织法》怎么说,你说给我听听?”
洪泽群的眼睛又睁大,什么《村民组织法》?他还真没有看过,听是听过。
张光明太激动了,今天他就以理跟洪泽群来一次辩论。他这个妇女主任没有专用的办公桌,但也跟会计各得一个抽屉。“哗”地一拉开,反正他就记得前天才从会计手里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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