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地方,准备上访。”
“嗯!”审问的哥们有点吃惊,就一个声音。
“就是我私自砍树的事,为什么我会私自砍树?为什么别的村可以有私挖矿山,我就不能开发度假村?”
越说越离谱,连别村的私挖矿山也抖了出来。张光明说完了,一付要怎样就怎样的样子,死猪不怕开水汤,到派出所,他就是当一回事死猪了。
两位民警走出那个房间,问是问完了,下一步要怎样,他们就不知道,不是他们的事。
张光明回来了,他在派出所接受讯问,外面也有不少人已经知道,究竟要将他怎样?是拘留还是先放回去,还在讨论。
还是先放了吧,传唤也是有时间性的,此时也已经将近下班的时间,张光明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抽他的红壳双喜。
那位审问的哥们又走进来,张光明还挺客气,掏出香烟想请他一根。人家会抽这种烟吗,手一挡说:“张光明,你可以回去,但不能离开县境,随时传唤你,你要随时到。”
张光明的脸上又浮起酒窝,小声说:“放了我了?”
“你别太得意,这事你以为就这样完了?”这哥们说着又盯眼。
“行,天底下,我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张光明又差点说出老子两个字。
要不要拘留张光明,其实从他一进林业派出所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在想了。不过最后还是决定先放他,反正他也跑不了,市电视台不是刚刚采访的嘛。其实就是想等市电视台的节目播出以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