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光明手往眼睛擦,真的流眼泪了。
父亲露出有些发黄的牙齿笑,将手套取下,拍着儿子的肩膀说:“哭啥呢?”
这个工地,还有杨春花的老公旺才,还有就是花狗。旺才也不敢走上来,他一上,准得给管工的骂,张光明的父亲,是先向管工说过的。只能是一边搬着砖块,一边喊:“光明,来了?”
“旺才哥,歇会吧。”张光明朝着他就喊。
花狗吓得不轻,要他跟张光明打招呼,那是免谈,在他的面前拉着铁斗车,真的丢脸。低着头,铁斗车“隆隆隆”响,从这对父子面前走过。
从工地走出来,张光明的心情特别沉重,好像有一种使命感,他一定不让父亲再到省城受苦!
“你怎了,见到你爸了吗?”张锦绣看着张光明的样子,很担心地问。
“见到了。”张光明“呼”地吹出一口气,吹出心里的郁闷。
他的心事,张锦绣就能估计个大概,双手捧着张光明的胳膊,小声说:“到处走走吧?”
是得走走,最少能散散心。虽然张光明是到过省城,但什么地方好玩,他可不清楚。
张锦绣却是什么都好奇,说真的,山里人,老小就在电视里,看着人家城市是怎样的漂亮。向往啊,一双眼睛老往女人身上瞧。
“喂,嘻嘻,你看,啧啧啧,人家的裙子,好漂亮!”张锦绣不但说,手还指着前面一个女人的背影。人家穿得那叫大胆,一条裙子不但短,还紧得后面看起来,可能会挤破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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