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强迫任何人,但上面要是硬说他暗中操纵,那还不是一样。
张光明摇摇手:“别说得这样严重了,人家爱怎么查就查,怎么说就说,别鸟他们。”
这哥们还是跟平日里一样乐,和女人们往村里走。还没到村口的大榕树下,就听“哗哗哗”花狗的破幸福牌摩托车从村外往大榕树下冲,这声音,比修路工地的水泥搅拌机还响。后面还坐着妇女主任,好家伙,这花狗自我感觉特别英俊,上午他以跑了一趟镇里。
碰上张光明了,瞧花狗脸上的表情,一脸的冷笑,好像村委主任一职,还是他似的。他当然高兴了,上午找钟书记汇报些工作,这书记大人说的话,让他笑了一路。
“呸!”吴雪花对着花狗和妇女主任的背影,狠狠吐起口水。
工作组的调查,还挺认真的,登门。苦了他们了,找女人们调查,早来了,她们还在菜地,晚来了,工作人员自己也得吃饭。
第一个上门调查的,就是三槐妈,好了,这工作组才一问:“有没有人叫你投票给谁呀?”
这三槐妈刚好在下米煮饭,淘完了大米,将满是淘米水的手用力一甩,大声就说:“有,大家都在说要投给杨春花和她们三个,我也赞成,我就不想让花狗当村长!”
“嗯嗯嗯。”负责记录的那位调查人员,手往脸上擦,脸上粘了好几点淘米水。
查吧,这个张光明不用向大家说什么,调查组大可以随便找人问,问她们是不是自己愿意的。
这调查组确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