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说嘛,商量商量了,这些不痛不痒的话,反正她也不知道他们是痛还是痒。然后就可以溜了,想要知道什么情况,那就只能问张光明了。
好好的一个过年,就惹出这样的郁闷,张光明几乎什么事情都不想理。明天还有应节的两车菜,本来他还想到张锦绣那里,看看合作社有多少收入,几个负责人要补贴多少,剩下的钱要怎样分?这些他都没有心情了。
“砰砰砰”!村里响起几声炮声,这是那些小孩子,要过年了高兴放的。
傍晚时分,漫无目的往菜地走的张光明,眼睛朝向进村的那条路望。已经陆续有人在回家了,几个身影,身后都背着编织袋,看起来,就好像一群逃慌的人似的。
张光明站在菜地前面的水沟边,本来应该跟刚刚回来的人打个招呼,没有心情,想说话也懒,干脆往水沟边坐,看着进村的那条路出神。
那几个人影,向着村里走。张光明看不清他们的脸,估计现在他们脸在笑,心在激动地跳。每一年都有这样的场面,来了是心怀激动,过几天要走了,却是满腹苦闷。
好像是命运一样,命运决定了碧水村的男人,每年只能从这条小路上,走一个来回。
张光明看着那几个认不出什么人的身影,自己却深深陷入深思:这样的命运,难道就不能改变?村里的女孩,难道就摆不脱不让她们读书的命运?
入神了,因为心里郁闷,还在想改变什么的事,想得张锦绣抱着孩子,走到离他几米远的地方,他还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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