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伸,又都在看着那棵草,“咣”一下,头撞在一起了。
“吃吃吃!”张锦绣直起腰,手摸着额头在笑。
张光明也在摸着头,这女人的头原来硬得不得了,能让他感觉到疼。他还想说,手机却在响,原来是阿豪将摩托车的证件托客车,客车差不多要到了,司机叫张光明到路边拿。
张锦绣头不疼,要是在恋爱的时候,这时候她可能晕,手还摸着,看张光明已经开动那辆破摩托,怎么说呢?他要是能伸手摸她的头一下,然后问一声,就是再疼也不觉得疼。可惜他没摸,也没问。
张光明拿着证件,心里又有打算了:你牛得成不是想扣老子的摩托车吗,那就让你再难堪一下,怎样让他难堪,他当然有主意。
已经要傍晚了,菜地里的女人们,也都陆续回家。花狗已经在翻脸了,他和妇女主任,几乎每家每户都跑遍了,就是没有一个人要搞卫生,他是村里的头,让他脸往那搁。
花狗急啊,急得他骂了起来,别人不骂却偏偏骂上了吴雪花,因为她的门外,就让他看见有鸡屎。
这下好,吴雪花可不是好惹的,本来就对花狗不爽,现在还装什么腔。双手插腰,连逗号句号都不用:“好呀你给我浇菜去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还让花狗没有办法,男人跟女人吵,先输了五分,弄不好她敢双手擂胸,甚至来个呼天抢地,再说了,她家大傻,可是跟张光明是一伙的。
就只能这样了,他和妇女主任两人,也负责不了村里的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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