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害羞。
花狗布满皱纹的脸瞬间就起了灿烂,在他面前作这样的动作,分明是在暗示。只不过今天他可不敢大意,知道她痒,那就等着妇联的同志回去以后吧。这时候,躲在巷口拐角的三斤,却憋得脸通红,想笑却不敢大声。
这妇女主任就感觉奇怪,她那有想到这是裤子的问题,现在她就是换内裤,那里也会痒。因为那些绒毛已经沾上她那里了,除非她赶快洗澡,还要将那地方洗仔细点,不然就一直痒。
三斤还在担心,花狗今天为什么不洗澡了,要是往日,他已经走进村边的大水沟里了。他不知道,花狗不就忙吗。看着各家的门前搞得还可以,才往祠堂那边走。
老天爷,一进门,就看见妇女主任又在挠那个地方,里面又没有人,花狗特别关心地小声问“痒了?”
妇女主任点点头,她都跑回家,换了一条中间破了,平时没用的内裤,但还是痒。
“等着妇联的同志回去了,我载你到镇里问妇科。”花狗看着已经中午,又说:“走,先到饮食店吃饭。”到那个饮食店吃饭,那就是村委报销了。这妇科病,妇女主任也不敢到桂泉叔公那里拿药,只能先忍了。
他们才一走,张光明就找上了三斤,不过小家伙摇摇头,花狗还没洗澡,他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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