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妇女主任大门放开,就临门一脚老是捅不进去。
“狗哥,你这是怎么了?”妇女主任问了好几次,花狗还是支支唔唔,最后说是被锄头的木柄撞中肋骨。搞得这妇女主任抓着他粗糙的双手,放在还没下垂,但已经深色得可以的柔峰揉了好一阵,才很不情愿地起身穿裤子。
要不是肋骨这样疼,花狗也不会老实得这两天提早就跟老婆睡觉,却让他旱得连心肺都感觉饥渴难忍的老婆高兴了一把。
老婆称呼他的时候更绝,就一个“狗”字,刚刚泡完了女人汤,回来见他挺老实地坐在电视机前,这女人将外裤一脱,只穿着大花裤头在老公的面前走了三个来回。五十多岁了,一双填满脂肪的大腿还是挺粉挺白挺惹眼,最少花狗的眼睛,从中央电台的《东方时空》节目上能往那双大腿移。
“狗,睡吧!”老婆大概有十年没说过这话了,还让花狗心里小小激动了一把,瞧她笑的样子,比她拿着绳子要上吊的时候好看得多。只不过他跟妇女主任在一起的时候是不能进门,看见老婆这样,心里也特别没有底气。
“哎呀疼!”花狗不得不喊,这婆娘突然往他的大腿一坐,牵动了他的肋骨了呗,嘴里喊手也往肋骨那边按。他老婆吓一跳,没问就先撩起他的衣服,老天爷!他手按的地方红了一大块。
不过他老婆却不相信,因为花狗又找了跟妇女主任说的理由。被锄头的木柄撞到了,红不到这样大的范围。这老婆还是关心老公的嘛,儿媳妇那边有药酒,只不过从张锦绣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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