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操心了。说着站起来向门外走,这事要说下去,说到天黑还能说。
妈看着还在抽烟的爸又说:“我看她对那个张光明挺有意思的,或许过不久,她的肚子就会鼓起来了。
“要那样,那最好。”杨春花的爸也笑起来,好像真的看到女儿的肚子已经鼓起来一样。
从娘家出来,杨春花的车踩得就跟人在走路差不多快。妈说到张光明,当然让她脸红了,不过借种这两个字,要杨春花听起来,却是特别的别扭。中午在酒席上跟她说话的一位姐妹,就是跟别的男人借种的。听人家说了,她跟那个男人睡了一个星期,她男人过后还得买两瓶洒一条香烟送人家。
杨春花突然“嘻嘻”地笑,好笑呗,一个女人,跟别的男人睡一个星期,她男人还送人家东西,这不滑稽吗。
妈说的跟张光明借,杨春花是不会做的,借是毫无感情的,好像公事公办一样,可她不想跟张光明这样,说真的,她心底里对张光明还有情。不能结为夫妻,就不能有情吗?杨春花是有文化的,说不定,社会上的不少女人,跟一个男人结婚了,但对另外的男人们有情,也多了去了,只不过这种情是藏在心里还是付诸行动而已。
“呜——!”后面突然响起的警笛声,吓了杨春花一跳。一回头她几乎要骂,是那位牛副所长,这家伙还将警车停了,伸出个光头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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