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后面有人抓住竹杆,一个后拉。花狗没能防备,身子还向后退了两步。
“张光明!”花狗的劲儿上来了,这家伙平时他就看着不爽,女人们都集中到他身边,他能爽吗?
张光明手还抓着竹杆,一双浓眉向上扬,大眼瞪着花狗就喊:“违反计生政策是不对,但是捅人家的屋顶,是那一级政府定的规矩?”
“我们村定的!”花狗也大喊起来,将竹杆一甩,背着双手,从下往上抬眼盯着张光明,瞧瞧这敢于挑战他,等会也一定败倒的家伙。
“村可以定计生政策吗?你想到镇或者县,我都可以跟你去!”张光明说着,愤然将手里的竹杆狠狠一扔,跟花狗的小眼睛对着瞪。
第一次,村里第一次有人站出来,反对这种动不动就捅屋顶的做法。一边的杨春花心里还有点急,怕张光明被花狗带到镇里,她也说话了:“对呀,捅掉人家的屋顶,是国家的政策吗?”
“哎哟,狗伯伯,捅人家的屋顶,不怕生男孩变成女的呀?”猫娘的声音,比杨春花嗲多了,说完了,还晃了晃脑袋。娘的,这家伙指向花狗的手,还摆出一个标准的兰花指。
猫娘的娘态,还引起几声笑声,总算是有两个人说话了,这一说出头,女人们一下子都来劲了。大家对花狗的这种做法挺不满,这家伙总共已经当了二十多年村长,几乎全村人都在恨。大家也帮腔了,一时间,矛头都是冲着花狗。
花狗也在暗中吃惊,张光明那是高中毕业生,有文化,真要跟他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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