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是她,他不敢想象要如何面对她。
其实此时此刻,他心里是怀疑秦若萱是知情的,他觉得她就是那夜的女子,看来他是得要好好查查六年前那夜的事了。
他这一回想不过是一瞬间的事,目光转向面前的小奶包,看着他那与自己有所相似的小脸,眸光深沉想到六年前她被大夫诊断有孕,随后被他无情灌下落子汤,被丢乱葬岗,时隔六年她出现他面前,对于她当年在乱葬岗发生了什么,是被高人所救还是何种原因,他不得而知。
此时看着小奶包,他的内心柔了几分。
大掌抚摸上他的小脑袋,“既然你娘她每次看到这玉佩都会难过,那定是对她有非凡意义的东西,每个大人都有一个故事,阎儿不知道也情有可原,因为这个玉佩就是你娘的密秘。”
某小阎听后醍醐灌顶,郑重的点了点头,抬起小脑袋看向慕容泗,严肃的问道。
“那慕大叔是不是也有自己你密秘,不能跟人说?”
慕容泗被小家伙的脑回路问笑了,随后点了点头,小家伙见此扬起了小脑袋道。
“那阎儿长大了,也会有自己的密秘对不对?”
慕容泗嘴角上扬,依旧点头应是,不过小奶包下一句就呛的他咳嗽不止。
只见秦小阎眼眸突然亮晶晶的看着那枚玉佩,喜滋滋的说道。
“阎儿知道了,这玉佩定是父亲的东西,娘亲每次看到它,才会如此难过,真想知道父亲生前是个什么人,不过定是很帅的,否则怎会生出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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