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被她气走后,回到书房看书却静不下心来,干脆来到院子里对阿七吩咐道。
“去拿酒来。”
突然听见主子要喝酒,阿七震愣了一下,随即人便没了影,只要是慕容泗的近身手下,都知道他平常不喝酒,除非心情不好的时候喝一杯。
喝的时候也从来没醉过,所以刚刚阿七那意外之色也就不难已理解了。
慕容泗一杯又一杯的喝着,他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口堵的慌,没有地方发泄。
脑海里总是刚才那女人怼他的画面,见鬼的他竟然没有将那女人甩飞了出去,不过要是他动了手,怕心里比现在更难受了吧。
喝了几杯只觉喝着更烦了,甩袖回了房间,留冷风俩人面面相觑。
翌日——
一早秦若萱起床后便出了府一趟,买了些防蛇虫毒物的药,她要进山免不了要准备些,回来后便去了那炼药房,因为只是弄成粉烧制一下,很快便在早饭前完工了。
慕容泗在天快亮的时候才眯了一会儿,天刚亮就起来上早朝去了。
秦若萱叫俩孩子起床,照顾兄妹俩洗漱完,又陪孩子吃过早饭,秦小暖一见娘亲要出门,就不愿的拉着她的衣角。
秦若萱好说歹说哄她开心了,当然她不陪的代价当然是由另一个条件去换。
咳!她答应了小家伙,让慕容泗来陪她一小时,蛋疼的揉了把脸急步往慕容泗院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