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吓人,秦若萱无奈的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男人,靠着自己背他,肯定不可能,放他在这里就成了野兽的美餐了。
余光忽然看到旁边树林枯死的一颗小树,弯腰捡起地上血迹斑斑的长剑,砍了几根粗一点的树枝,再把慕容泗身上的外袍撕成条,绑了一个简易可以拖行的担架。
“呼,果然贝爷的节目没白看啊,野外生存果然得多学习。”
将慕容泗拖到担架上,天空开始落下豆大的雨滴,秦若萱抬眼看了看慕容泗衣不蔽体的惨状,脱下了自己的外袍盖在他身上。
亦步亦趁的走了出去,这短短几分钟雨就下大了,倾盆大雨,遮蔽了她的视线,她见鬼的竟然迷路了,就怪秦小阎那乌鸦嘴,在她出门的时候说那晦气的话。
此时被她咒骂的秦小阎,正在背着小手在院子里走来走去,院门口一个身穿绿裙的女子,也遥看远处的路。
“唉!我就说让她别去别去,说不听吧现在可倒好,八成是迷路了,都要下大雨了还要去找那不省心的娘,我的命啊可真是苦。”
自己抱怨了一会儿,这才转身回房拿了把油纸伞,就准备冲出院子去找秦若萱去,却被身后的女子叫住。
“少爷你等等奴婢,让奴婢跟你一块儿去找小姐吧。”
秦小阎一听,小小的眉头就是一皱,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道。
“柔儿姑姑你走了谁留下来看小暖,我又不是第一次晚上出门了,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苏柔心里一酸,便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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