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技馆旁边的一套二室、一套一室......我没记错吧?”
方元生干笑道:“放心,你是我们协丰阪泰事业部内地市场的开拓功臣,答应过你的事,我们一定办到。”
尤劲点头算是谢过方元生的配合,而后看向自己父母,微笑着问道:“这个待遇,还不值得我目光短浅一下?”
尤劲现在这个家,离市中心大概十公里,他说的杂技馆,就在从这个家到市中心的半路上,地段相当不错。
当年房价确未起飞,但凭着尤荣夫妇两人这些年的积蓄,连杂技馆旁边的一室一厅都买不起。
问题是,尤荣厂里的车间主任都没这种待遇,他又怎么相信尤劲现在配得上这种福利:“方总,我家尤劲能作多大贡献,我心里大概还是有数的。你们给他这么高的工资,还给他两套房?”
这问题,事先没排练过,尤劲便抢在方元生之前开口了:“爸,你一个月,为厂里创造多少效益?”
“我们工人的贡献,不是能简单用金钱衡量的……”尤荣着实有些支吾,也很少有哪个工人能回答自己每个月会产出多少效益。
“我现在为公司的贡献,就能简单地用金钱衡量。”说到这里,尤劲看向方元生,意思是“该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