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度醒来。
他听不到打地铺的尤劲那种睡着时才有的均匀呼吸,便知尤劲醒着......事实上,最近小小自己清醒的时候,几乎就没怎么听到过尤劲安然睡着的声音。
于是,小小又问了一遍已问了多次,却一直没得到回应的问题:“劲哥,你这几天怎么了?”
尤劲一直不和小小谈及生意的事,自有他的理由。
在这重来之后,本想着远离小小的尤劲,却阴差阳错地与小小比重来之前走得更近。
毕竟在重来之前的1999年到2000年,尤劲尚未有勇气从家中搬出去,那时他与小小之间,最多算是经常联系。
当初那样,和现如今天天晚上睡在一个屋子的热络相比,亲密度自然不能同日而语。
只是,在和小小的交往中,尤劲恪守了一条底线:不谈生意。
他觉得,只要把小小排除在自己的事业之外,今后就不可能被小小坑到。排除掉这个隐患,小小便是个完全可以敞开心扉的朋友。
而且,尤劲也十分清楚小小对他的依附,他自认只要对其说出明确的未来打算,小小必然会表现出强烈的追随意愿。
拒绝一个挚友的共事愿望,总是一件难受的事。既然如此,还不如将他隔离在事外。
可事到如今,事情基本已经黄了。尤劲是没放弃,但他知道这与其说是不放弃,不如说是不承认。
黄了的事情,还何必将小小隔离在外?
况且,他确实需要一个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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