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时被自己吸进的一口烟呛到,咳了老半天都没止住,而早也意识到话锋不对的方元生,就傻愣愣地看着咳得蹲在地上的尤劲。
听到尤劲终于不咳了,方元生很想再说什么,却又不知还有什么好说的。
于方元生来讲,若是尤劲坚持不出保证金,他是真的不敢把生意交给尤劲。
而在此刻,还蹲在地上的尤劲,忽然抬头说了两个字:“十万。”
这下,轮到方元生装糊涂了:“什么十万?”
“你要的保证金,我最多凑得出十万。”尤劲一边起身,一边拍打着蹲皱的裤子,用着漫不经心的口气,说出了他考虑了很久的数字。
“开玩笑......”
“没什么玩笑好开的。”尤劲正经了起来,“我只可能凑得出这些。”
“可是区区十万,对你的制约力也太小了。”
“方元生啊方元生,你是做少爷的不知道柴米贵。我们淞海虽然是大城市,但大多淞海人都是拿着普普通通的薪水过日子的,你可以到马路上拦几个人问问,问问有几个敢把十万现金投到一个有风险的项目里?”
如尤劲所言,尽管2000年的淞海已有了国际大都市的名头,可大多淞海人并算不上有钱。尤劲父母辈的淞海人,十有八九都因年代关系,而在骨子里认为做生意不靠谱,只有上班才是正道。
这样的背景下,除了夫妻两个单位效益都很好的家庭,也只有少数在股市捞到一票的,才能轻松拿出十万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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